玩貓
2007年08月28日在一些小模持的部落,總是有一大群男生團團轉。那不只是口痕友的到此一遊,也不是癡情漢的死纏爛打,更不是友好間的打招呼與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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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有三種女像攝影。
第一種,以模特的身體為景點,但一般是以臉容為景點。女生多變的表情,包括她的眼睛、笑容、舉手投足,令照相男感到欲靠近又不敢靠近。一張一張大頭照,就是這樣走出來,而且還三十多張幾乎是同一個姿態的大頭照。有些照片會標上拍攝地點,但其實,在南生圍或在HKU拍,真的有分別嗎?
如常一樣,Yuki在Orange Club流連,跟陌生的男人猜枚劈酒。這一晚,Yuki比平時喝的更多,後來倒在一個穿西裝的俊男的懷裡。俊男在她耳邊細語,然後一起離開了酒吧,坐上了服務員代勞開過來的賓治跑車。
在車上,只有沉默,Yuki挨在俊男的肩膀上,頭髮散落在他的臉龐,俊男順勢撫弄她的頭髮,單手駕車進入大街。
車忽然震盪,俊男剎車,估計是車胎撞到硬物破了。他下車一看,才驚覺滿地都是大頭釘子,然後看見有人站在他面前。
廢話,它的普遍性不令人感到奇怪,但它的力量我們大部份人是低估的。
李天命最不好,他教人分析廢話,專有名詞是空廢命題,由大學生的通識普及化,結果大學生們都只懂用廢話來吹水做project,未有注意到廢話在社會上巨大的威力。看來Gramsci沒有開一章來談廢話,Adorno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