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同的影會、雜誌、副刊會見到她的模樣,但那天跟她坐在義順牛奶,她說:「是不是很不一樣,沒有化粧的樣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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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記了結束
2006年07月29日忘記玩具是怎樣丟掉的。
還記得小時候的「劍仔」,有一把挺厲害的,因為它夠厚夠翹,總是可以輕易一推就壓在別人的劍仔上面,但又可以輕易瀉開別人的進攻。只是它不討好,墨綠色、一節節的,又沉又醜。有的劍仔是透明紅色的,但還是透明的最矜貴。
記得是收起來了,可是,是甚麼時候全丟掉了?
有些人事也是不了了之的。夏令營裡別個團契的女生,記得那個下午她找著我談,真感謝她,為這個新丁解解悶,在這個自由時間可以像別人一樣,找個伴來聊天。
不知過了多久才想起,她甚麼時候不在了?找過那個團契,說她早已不在團契了。
轉工的時候,總是忘記要留下同事的聯絡。總是在一段時間後,才發現他/她也離職了。
很多東西的結束都是不了了之的。
事實上,終結變成衝線,變成傳媒鏡頭與運動會那百份一秒的鏡頭的焦點,是社會刻意的經營才發生的。
忘記一件事情的結束,也許更是常態。
見鬼
2006年07月21日一種感覺,一個世界。
一個人沉醉在他的興奮裡,另一個人在他的憂鬱中飄浮。
也許有一刻他們的身體很近。那是錯覺。他們根本生活在兩個世界裡。
就像陰陽相隔。
在另一個世界的人,基本上我們從來沒有看見,就是迎面相遇。
偶爾有人有陰陽眼。但就是看見了對方,只會感到:shit! 撞鬼!
舊歌(音樂播放)
2006年07月16日一首很舊的歌。
還記得當年歌唱比賽,那個班花和學校領袖生阿頭一起唱。我沒有聽,只聽見當年和我拍檔二人組合的男生聽後大彈特彈,說女的唱得很糟,一隻一隻字吐出來。
當時挺羡慕的是,可以跟一個女生一起唱情歌,還是漂亮的女生。
她是同班的,那時候要一起度劇本,不知怎麼搞的一起度稿的男生忽然向她說:你好靚。女生回以一句:多謝。我只有汗顏。
後來當領袖生,跟她同一組,有一起當值的機會。只是,就是沒甚麼好講的。
如我拍檔所講,她唱得那麼差,當然沒有入圍。我跟拍檔的組合,入了決賽。
也許她唱得真的很糟,也許我們更好,只是我不能否認我仍是羡慕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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爭論
2006年07月12日有一晚,跟朋友爭論。拿著手提跟她爭論。
還記得她的話。
她提到以前的教會:「不准你哭,不准你笑;你想笑嗎?可以!但不可以那麼大聲。」「耶穌希望我們可以盡情的哭,盡情的笑啊!」
她說,「耶穌想我們開心!」
我問她,為甚麼開心那麼重要?她堅持那是重要的,我冷笑,說:「我真的不覺得我開心是那麼重要。」
「如果我們軟弱,祈禱耶穌是知道的!」她仍是那樣迫切。
「難道我不祈禱祂就不知道嗎?」我帶著笑來說。
她直呼我的名字:「──你不要硬來行嗎?」
「我真是這樣想的。」我收起了笑聲。
後來,她說要為我禱告,我說:「那多謝啊!」她說是現在。
「現在?」
「對!現在!」
我接受了她的好意。
她情詞迫切的祈禱。「耶穌呀,我求你…耶穌呀,我求你…」
我感覺得她的力量,我感覺到她繪畫的一幅幅畫像,有力的筆觸,在空白而巨大的畫紙上拿著等身的畫筆,她顯得微小。卻用力。
我告訴她剛才有點點感動,她好像高興得要跳起一樣:「真的??」
我記得每次打去她留言,錄音第一句是:「耶穌愛你!不好意思,我暫時不能接聽…」
仍然記得她在爭論裡對舊教會的種種感受,包括可以笑,但不准大聲。
小天使(音樂播放)
2006年07月08日她說要參加歌唱比賽,挑了一首容祖兒的歌。
她說很喜歡這首歌,聽她哼著還是覺得陌生。只知道高音處很勉強,但聽不清她唱甚麼。
工作很忙,她沒有時間練唱。
那天她建議找一個空地練習,表演用的露天廣場。隔壁的辦公樓還亮著燈,還是冒險跑進來。
就這樣,她站到中央,就像登台,只是,整個廣場都空空的,只有一位觀眾。場地巨大的射燈還亮著。
沒有咪,但聲音還響亮。第一次聽清楚歌詞。
那是綵排,但那活像一次獻唱。
好像看到她有一天閃耀。有一天學成歸來。有一天,或者那一天北方的雪特別厚。或者那一天我特別老。
我看到她很用力的樣子。
歌聲在寧靜的空中很嘹亮。
--某年.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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