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給焚化壚的火燒透是怎樣的滋味?
除夕的晚上,份外冷清。我幫手把一張一張的元寶摺好,又坐到前面給來賓致謝。接受了親友們的慰問,我又呆坐在草蓆上,望著姨媽握著姐姐的手,聽不到她們在說甚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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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給焚化壚的火燒透是怎樣的滋味?
除夕的晚上,份外冷清。我幫手把一張一張的元寶摺好,又坐到前面給來賓致謝。接受了親友們的慰問,我又呆坐在草蓆上,望著姨媽握著姐姐的手,聽不到她們在說甚麼。
唸中學的時候,每一天我都需要從那個小公園經過,上學,放學,都要經過。
忘記了是哪一天,我在公園裡遇上她,穿著同校女生校服的她。當我背著那重重的背囊,望著那在地上打轉的枯葉和垃圾沉思,她不知何時跑了過來,在公園的那段路。
還記得看艾慕杜華的電影,她使你放心,因為你會在她的電影裡找到歡笑與哀愁,即使是不同的酷兒(queer),你總會忽然驚覺,他們也是人。
記得文化研究上課時,聽性權會的朋友們分享,又看《論盡我阿媽》,有一些感覺講又不會怎講,雖然慧貞老師說要給意見時,還是不知怎樣說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