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跑車在高速行駛時轉彎,為了把減速減到最少,車手會進行飄移,即是說,讓車身有一段約兩秒的滑行時間,這種車身的運動,偏離了汽車的技術設計,即是說,沒有汽車在設計時會預計用來飄移的。
人生也可以進行飄移。
在比較得失下,我們決定不完全減速,讓生活保持在相當的高速轉彎,生命產生滑行。
甚麼是滑行呢?就是一種暫時性拋出主體意志的生存時間。這個時間是辯證的:它同時是拋出,同時是預備歸位;同時失去主體的控制,同時又是一場控制。
瞬間的拋出,一段等候的空白,一段只被動地等候它過去的時間。是為人生的飄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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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跑車在高速行駛時轉彎,為了把減速減到最少,車手會進行飄移,即是說,讓車身有一段約兩秒的滑行時間,這種車身的運動,偏離了汽車的技術設計,即是說,沒有汽車在設計時會預計用來飄移的。
人生也可以進行飄移。
在比較得失下,我們決定不完全減速,讓生活保持在相當的高速轉彎,生命產生滑行。
甚麼是滑行呢?就是一種暫時性拋出主體意志的生存時間。這個時間是辯證的:它同時是拋出,同時是預備歸位;同時失去主體的控制,同時又是一場控制。
瞬間的拋出,一段等候的空白,一段只被動地等候它過去的時間。是為人生的飄移。
高中時代認識的他。還記得,他堅持要把房間的門開著,因為這樣別人才會敢打擾他,找他傾談。那時候,我總是猶豫不決的,呆在他的門邊,當他發現我,便會著我進來坐下,聚精會神地聽我的發問,然後抬高頭一臉深沉,彷彿進入了深邃的思考中,當他綻放笑容時,我準知道,他已烹調好了,很有條理的解說:這兒有三點,第一...
已經忘記了問了他甚麼問題,只記得他思索的模樣。是的,一個高中生的問題,值得他這麼費神嗎?
有一天,我和一個朋友吵翻了。坐在同一張椅子上,他在聆聽。結束時他拍了我一下肩膀,說:弟兄,小心你的恨意!那隻手很重,比義正嚴詞的責備重得多。
後來癌症帶走了他。是家族遺傳。
記得他說,他曾經是當記者的,後來毅然放棄了他的興趣,跑來當傳道人。就這樣,他每天關在這間小房子裡,埋首在信件和書本當中。
記得他的笑,很生硬的笑,他解釋,因為有人說,他不笑的樣子很兇。所以他不斷提醒自己要笑。那張過份的”四萬”的笑。
還記得他未完成的神學論文題目:神的恩典。他解釋說:稱義很多人研究過了,但對於神的恩典的研究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