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們就是在小樽相遇吧?
(閱讀全文)
Mole的勁舞吸引著Kim。Kim就坐在賭場的表演台大前方,他一身西服,拿著白蘭地的濶口杯。Mole扭動的腰,她的腿,她的曲線,那閃亮的肩膊,捕 捉著Kim的眼睛。Mole提起臂,那約束著的能量,就像蓄勢待發。她的眼注視著Kim,狠狠的,鮮紅的嘴唇,凝固了聲音。
(閱讀全文)
是不是很奇怪的想法?我的確這樣告訴她。
她深感困擾,覺得神實在不公平。
我說:如果這個神不合適,最差勁的情況是祂不存在罷了。你就當作祂不存在吧,你還是要生活吧?這樣,你想怎樣面對這不公平的世界?
我又說:你能面對這樣的世界,能吃苦,再回來談論信仰吧。
老實說,基督徒患上憂慮症的比例,竟比一個沒信仰的人高,理由就是他更加往內心鑽,更加鎖住自己,因為有一個可以埋怨的上帝。
跟好友談戰爭,她告訴我,耶穌教我們,被審問時不用憂慮說甚麼,聖靈會引導。
想了想,有這個想法。
是的,當人面對不能承受的恐懼或焦慮時,便會產生一種抵償性的想像,它是一廂情願的,但又是需要的,因為沒有它,我們根本承受不了這個衝擊。例如,我們需要相信,事情好快過去,或者告訴自己,或者轉角就是出路。
(閱讀全文)
神的至高,是無條件的嗎?
似乎,一切的條件都有損一種自由的狀態,而神就當得這種自由,只有這種自由,可以保證神的至高(sovereignty),也只有這種絕對的主權,極權,可以保證無人能與神競爭。
神的至高,可以批判人的傲慢,但它是以更大的傲慢作為代價。換句話說,它以更大的暴力,平息較小的暴力。
改革神學(reformed school),保證了人不能為神代勞,禁止了人言的傲慢,只是,這個人言的禁令,卻可以用來禁止別人,成為另一種人可以實施的極權。
(閱讀全文)
(0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