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或面書(facebook)年代,靚女po(上載)自己的照片,司空見慣。但有一種照片,值得思考,就是素顏。偶爾,靚女把自己一張全沒上妝的「素顏照」放上來。這是一種考驗,是雙重考驗,又是考驗靚女又是考驗關注者,而對靚女的考驗又來自對關注者的考驗。對關注者,素顏照考驗的,是他/她的補償能力。
(閱讀全文)
看了一宗新聞,阿根廷女子從23樓跳下,壓壞的士車頂奇蹟不死:
http://dailynews.sina.com/bg/news/int/mingpao/20110124/16542184729.html
那麼,《無間道》裡黃秋生飾的黃警司墮樓場面,可以這樣重寫:
(閱讀全文)
男女關係中的年齡差距,從來是社會的禁忌。七旬富商「照顧」廿歲女生,頭條日報叫它做「忘年畸戀」。為甚麼當年齡有極大差距時,就叫做「畸戀」?只要年紀相若,爆房一夜情,又叫做青春激情,一切都叫做正常?
如果七旬老翁能夠易容,化成廿五歲黝黑俊男?那可能你會說,那始終是假的吧?但如果這偽裝很徹底?能夠「雄風」盡現?不妨想想,自白雪公主和白馬王子結婚後,一直生活愉快。若果有一天早上白雪公主發現,白馬王子變成七旬老翁呢?她會有甚麼反應?或者,白馬王子是受巫婆報復,才變成老伯伯,又或者,他會告訴白雪公主:「親愛的,對不起,一直是巫婆的法術幫我,我才那麼英俊,但現在她死了……其實這才是我真面目…..」
大家可能忘記了,《吸血新世紀》(Twlight)的靚仔僵屍愛德華(Edward Cullen),他在1918年於芝加哥因疫症要死去,他父親把他化成僵屍,不過想救他一命,從此變成不死身。他生於1901年,那麼算一算,愛德華邂逅17歲的貝拉(Bella Swan)時,他年已過百(小說好像沒說邂逅的準確年份,但相信是讀者的同代吧)。
當愛德華三番四次拒絕與貝拉做愛,那是因為她還是人類。這不就像一個老翁想著,對方還是有夫之婦,不好跟她開房?不過,最後愛德華還是把持不住,還弄大了貝拉的肚。有趣的是,《吸血新世紀》是成功熱賣的浪漫愛情小說,七旬老翁照顧二十歲女生是「畸戀」。
最近該小說作者從愛德華的角度重寫同一個故事,不知道能否讓我們透視過百老翁的靈魂?
她看著面前的民族舞表演。舞者一身鮮黃色絲絹,臉上是誇張的嫣紅,和燦爛的笑。舞者作出五個連環的旋轉,現場掌聲四起。她,看到了一個少女的笑容,一個從前的她。
那天,她做著同樣的舞步,還有五個同伴,接著是男生加入,豪情的叫囂:「唏!唏!」那晚慶功宴後,他扶她回宿舍,她一身酒氣,拉著他說不准走。她沒有後悔那一晚,縱然這回的北京交流團以後,這個從西安來的小子也回到老家。離別時沒有情話綿綿,她不准他給她寫信,他堅持,她就說:「你就是寫我也不回!」她相信,只有這樣可把這段回憶永遠保鮮。後來,她下嫁了一位上海的商人,隨他來了香港。
她拿著數碼相機,在熒幕調校角度,把舞動的女生拍下。
第二天在茶樓,孫女望著相機的熒幕說:「嫲嫲!我不是說過啦?你要按這個zoom。你看!太遠啦!」
孫兒也在研究:「看樣子都三十了吧?跳舞的不是要年青的嗎?」
她一臉皺紋,埋藏了她的窩心,和那一夜,悸動。
/超迷你短 系列
超迷你短 系列
Mini-Skript Series
在墓場裡躺著的人,有一些相信自己會在基督回來的時候復活升天,有一些相信阿拉審判世人的時候復活,有一些永遠不會復活,因為他己經轉化為另一世,在另一個地方做人或做鬼,有一些是從世界的幻象裡解脫,現在歸到神的懷裡…每隔一段時候,這些持不同信仰的人,都會被起出來,那時候已經化成灰骨。
也許,有一些人相信他不久就會醒來,只是,世界已經過了一千年,又一千年,黑死病爆發過,原子彈發明了,人開始可以製造自己,但他還是未醒來。是不是,在地球被太陽吞滅,這些事情還是不曾發生?
(閱讀全文)
滂沱大雨,她肯定自己被跟蹤。
她設法保持和跟蹤她的人的距離,在矇矓中,她看見警崗的燈火。
她努力急步,然後索性跑。到了警崗,喘著氣,她把門推開。
一位上了年紀的警察低頭打字。旁邊煮著咖啡。
「有人跟蹤我!」她等不著喘定便開聲說話。警察著她進來,拿著手鎗往門口打量。他指著遠處垃圾箱旁,隱約有一個身影:「大概你看到的是他,他是這公園的拾荒者阿根,他工作風雨不改的啊。」
她鬆了一口氣。警察把毛巾端給她,「喝個咖啡嗎?」她點頭。
警察回到座位,「怎麼啦?反正你來到,還是錄一份口供吧。」她猶疑了一會,然後坐下,把她感到被跟蹤的事情說了一遍。警察在她說完時也打好了。
看著她的神情,警察笑說,「怎麼啦?不相信我打字這麼純熟吧?」他把文件從打字機拉出來,摺好。「傳真機壞了好幾週了,我把文件放到外邊的收件箱吧,再等伙記駕車來收件。」說著,警察拿了傘子和一疊文件。出門前警察吩咐雙手抱著杯子的她,「我出去一會兒,若有甚麼事你可按這個鐘,它連到總部的。大概你不會用到它,說說讓你安心而已!」她報以微笑。
在她進到公園不久,雨就下起來,若不是要為教學拍照,她斷不會來這個國家植物公園的。她望著窗外,那拾荒者走到另一個垃圾箱。她隱約看到一個好像是郵箱的設施上,有一個人伏著。不會錯的,那是剛才的警察。他動也不動。
有一個男人推門推來。她望著他,抱著杯子的手在顫抖。男人說,「不用怕,死是很快速的事情。」他拿著被雨水洗刷過的長刀。
她放下杯子,猛按桌子下的警鐘,只是希望鐘不是壞的。
男人迅速的把刀剌進她腹部。她倒在地上。
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。十分鐘後警車響著警號到來,拾荒者好奇張望。
/超迷你短 系列
超迷你短 系列
Mini-Skript Series
迷暈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09116
飛虎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09786
筍工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21990
魔鬼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22442
跟蹤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22452
他一跌一碰的,從下了的大閘上那個小門跨出來。街燈昏暗,沒有人能看見他臂上流著的血。
他穿過公園,走過馬路,繞過街角,一名警察正在燈柱下。他不能停下來,免得引起警察的注意,只是,他必須保持步履自然,一拐一拐的同樣惹人懷疑。
警察從掛著的盒子抽出一本簿,在裡面畫符。還有兩個車位的距離,他漸漸逼近警察,握緊滲了血的手袖。這時候,旁邊有人低聲呼喚,示意他走進來,那是一條窄巷。
警察胸膛的通話機咔嚓咔嚓,說某某街發生命案,請趕往現場。警察急忙把簿子插回盒子裡,往街角奔去。他已躲到巷子裡,靠著牆。旁邊的中年男人示意給他點煙,他拿著煙吸了一口,說:「謝謝!」
「別客氣!走江湖就要互相關照!」
只見他低頭點了一下,表示同意,然後又吐了一口煙。
「我不會問你怎樣弄傷的,告訴你,我曾經受鎗傷。」中年男人又吸了一口,沒說下去。大家都沒再說話,只待手上的煙燃燒完,中年男人先行示意道別。
他報以一個微笑,鼻孔呼著煙。
第二天,中年男人到茶樓,點了茶,跟伙記借了報紙來看,是今天的頭條:
阿郎士多發生命案,戶主阿郎一家五口慘遭滅門,當中包括五十歲的阿郎、他同齡的妻子、十五歲的兒子,並兩名分別是五歲和兩歲的女兒。他們均當場證實死亡,身上有明顯刀傷,阿郎妻子的頭顱幾乎被割掉。警方相信阿郎死前與兇徒有過搏鬥,現場留下相信是兇徒的大灘血跡。警方不排除事件為熟人所為,正在尋找一名青年男子,據悉為戶主同鄉的兒子,日前來港度假,寄宿在戶主家中。
中年男人瞪著眼,思緒混亂,無法相信昨晚他救的,就是他。
(第二版)
/超迷你短 系列
超迷你短 系列
Mini-Skript Series
迷暈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09116
飛虎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09786
筍工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21990
魔鬼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22442
跟蹤 http://dfordaniel.mocasting.com/p/222452
(0)